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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不怕,关不下了就把两个妖邪关在一起,两者厮杀活下来的那一个就能占据那个牢房。”
我一听这办法只觉得后背传来了一阵凉意,这算是办法,让妖魔鬼怪因为牢房去厮杀,活着的那个非但没有奖励,还有可能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被后来的狱友给弄死。
名门正派一点都不正道,果然和我在书中所看到的那些正道人士一样,原来茅山也会想出这种恶俗的主意来。
“先不说那个了,掌教真人已经摆好了酒席就等几位入席了,这次能不能和解也全都凭杨兄你一张嘴了。”
见我们几人都看着那锁妖塔,何以天忽然抚掌轻笑,似乎不愿意多谈关于那座塔的事,扯开了话题顺便又给我扣了一顶高帽。
什么叫南北关系就靠我一张嘴了,这摆明了是把我往火坑里退,我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对名门正派这四个字又一次加深了一些印象。
说起谈事情,好像中国人从古至今都喜欢在酒桌上谈,这样既不会太尴尬,有时候又能借着酒劲把真心话说出来。
当我们赶到茅山议事厅时,茅山的掌教真人便已经坐在了席位上,他看到我们几个尤其是我的时候脸上还是勉强的挤出了一些笑意。
上次在上海我出名了,他也出名了,天雷劈尸仙,外面都是这么传的,所以算起来我和他还算有些渊源,只可惜这位掌教的名字我都快忘记了。
“徐天赐,那是我师尊的名讳。”我站在门口和老头尴尬的对视着,何以天拱了拱我道。
“徐掌教,好久不见。”闻言,我冲老头拱了拱手,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客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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