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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老赖,这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恶心啊?”我连忙道歉,又招呼赖直看起了手里的虫子。
要说虫子我在乡下也不是没见过,在我们农村那虫子的种类也是繁多的,可是这么恶心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因为从小就讨厌青蛙,以至于我对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没有好感。
“嗯,应该是南疆的一种蛊吧,我记得是叫面蛊,中蛊的人都是被这虫子给叮脸上了。”
不得不说这位前风水师在这时还是很给力的,尤其是在解答我们不懂的专业问题上,从小就接触这方面知识的赖直都能回答上来。
可还没等我继续问这蛊虫能干什么的时候,上衣口袋里忽然蹿出来一个东西,九个小脑袋直勾勾的朝着赖直手里的东西咬了过去。
咬住了还在扭曲的面蛊,小那伽就掉在了地上,九个脑袋分工明确,没一会就把这恶心人的虫子分尸给吃进了肚子里。
“这虫子到底是干什么啊?”见那伽享用完美餐趴在地上,我忍不住再次问到,沈魏军给自己家里人整成这样,说他没有目的我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南疆一脉多为赶尸和蛊虫,所以有时候尸和蛊是不分家的,两者可能一起出现,面蛊能吸人阳气,刚刚这小东西就是瞅准了面蛊里积攒的阳气才把它吞下去的。”
赖直一指地上的那伽说到,小东西现在还眨巴着九双眼睛傻傻的看着我,像是在给我卖萌,只可惜一想到他把面蛊给吃了,我就真的萌不起来。
话还没说完,赖直的脸色忽然一僵,就好像见鬼了一样,他的眼睛飞快的扫过地上的这些人,语调都高了几个分贝,随后更是吓的他又说起了东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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