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算在你们人类种族之中，又何尝不是如此？你们修真炼道，成仙得道，到如今长生还未修得，却彼此之间争斗杀戮的不亦乐乎。所谓的正道与邪道，圣教与魔教，其实还不是只在你们自己嘴里说的，无非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罢了。”

        她又笑了笑，望着凡星星，重复地道：“你说呢？”

        凡星星合上了眼，仰起头，深深呼吸。白狐也没有说话了，似乎说了这么多话以后，牠也感觉有些疲惫。

        良久。

        “你要我说什么？”凡星星突然道。

        九尾白狐向他看去，发现他已睁开了眼睛。少年凡星星此刻复杂的心情，却闪现出明亮的眼睛，正看着它。

        “你们一个个，都对我说这样那样的道理。”凡星星冷冷道：“倒似乎我身为正道圣教便是错的，你们杀人作乱杀害生灵却反而是对的。你们这些邪魔歪道，除了蛊惑人心，还会什么？人类才是罪恶深重的。”

        九尾白狐忽然皱起了眉，眼中有光芒闪烁，忽然道：“怎么，还有其他人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凡星星不答，但黑色魔棒那玄青色的光芒已再一次渐渐亮了起来，映着他的脸色，变幻不定。只听着他的声音道：“妖孽精怪，动手吧！”

        青光如许，幽幽而来，竟是盖过了无处不在的炽热红光，如大山横下，排空而来。

        九尾白狐看着那压迫而来的青光，在这炽热熔岩的地方，竟还带着一丝冰冷，全身忽然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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