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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灵转身,将身上带来的一袋银子取了下来,在手上掂了掂,光是看那重量,就知道那钱袋里的银子并不少。
晚灵咧嘴一笑,将手里的那袋银子一起扔给了那名守卫,“拿去,给你和你的兄弟们,买酒喝。”晚灵边说,眼睛顺便扫了周围守着的几个的狱卒一眼。
那几个狱卒相视了一眼,旋即看向那名守卫,几人点了点头,便齐齐走了出去。
晚灵挑了挑眉,看,有时候办事儿,就是这么简单。
转身,快步上前,跟在了楚怀风的身边。
手臂粗的圆木,将里外隔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在圆木的间隔中,仅仅有拳头般的间隙,就算是一个孩子的脑袋,也不见得能钻的出来。
在这一排紧密的圆木外面,是生,是自由。而在里面,则是死,是地狱。
明显的划分,也让牢狱中这每一个狭小的空间都像是一个浓缩的死亡之地一般,要么死寂,要么,疯狂。
而楚怀风眼前关押着的男人,明显已经是经历了这两个阶段。先是疯狂,而后,死寂。
萧清逸肆意的箕踞坐在墙角,头发紊乱,已经很久没有梳洗过了,头发都凝在了一起,还沾着些灰土和草屑。
身上曾经象征权贵的衣服也给扒了,虽然还未换上死囚的衣服,但是一身普通的素衣,依然显得凄凉惨淡。
萧清逸知道有人来了,还没抬起头看是谁,隔壁间牢房里却已经咋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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