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之间。”

        楚怀风眸光微凛了凛，“爹爹说的不错，现在要确定的，就是六王爷萧清夜到底有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心。若是有……”

        楚怀风的漂亮的眼帘抬了抬，声音中是绝对的果断杀伐，“自然不能留。”

        左复浓眉轻轻动了一下，看向一派沉稳，清绝的好似凌御众生之上的少女。

        这种和自己的女儿合作，谋权弄势的感觉，倒还真是不一样。

        “为父明白。”左复成竹在胸的开口。

        楚怀风笑了笑，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轻咬了一口，当那糕点融化进喉咙，才抿了抿嘴。

        “爹爹，女儿想询你两件事。”

        “你说。”闺女都开口了，他左复没有拒绝的道理。

        楚怀风浅笑，“女儿想问的，是九王爷的生母，也就是如今正已被打入冷宫的殷雪姬。”声音渐敛，“女儿想知道，当年殷雪姬刚入宫时所发生的事，以及，皇帝和殷雪姬的之间的事情。”

        一提到殷雪姬三个字，左复的脸明显的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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