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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杨欣然果断拒绝道:“我才不要被染黑,说说其他法子。”
刘子阳早料到她会这么说,继续道:“第二种法子,针灸。”
“这个法子好。”杨欣然立马喜上眉梢。
刘子阳白了她一眼:“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别急着高兴。”
杨欣然的秀眉立马再度皱起,心里直感觉不妙。
“这针灸虽然也能治愈,但是正所谓男女有别,要你天天把自己剥光了,任由我胡来,你受得了。”
“什么?”杨欣然吓的浑身又一个激灵,怒指向刘子阳:“你居然要我脱光了针灸,你下流,算什么医生。”
刘子阳反问道:“脱衣服针灸难道有错吗?”
“我以前针灸怎么不要脱光了。”杨欣然不悦的瞪向刘子阳,要他一个合理解释。
刘子阳翻了个白眼,不屑道:“那你绝对是遇到了庸医,没有哪个医生针灸是不需要宽衣解带,那些不要脱衣服就认穴针灸的,全他妈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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