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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们早已退了开来,这种打斗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可却不妨碍他们在一旁看着。这是一条形状极其怪异的兵器,看着像是一条铁链,但待那人落下一点,他们才看清楚,这铁链的顶端夹着一只勾子,如此看来倒有几分像放大版的鱼钩。
裴先生手里没有任何兵器,伸手,下一刻便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了那只鱼钩。
戴面具的那人空中一个翻身落了地,拽回自己的鱼钩。众人这才注意到他衣袖两侧仿佛被烧过一般,黑漆漆的一片,甚至还在冒着缕缕的黑烟。
那个人并没有等到需要他们发问的时候,而是自己摸了摸衣袖,开口了:“这个是方才和一个厉害的阴阳术士打斗时留下的痕迹,她凭空让天打了个雷,倒是有几分能耐。”
裴宗之问他:“她人呢?”
“她用雷劈我,我也不是好惹的,让她吃了一掌。她受了伤,跌到后头去了,你们若是不来,我便要去找她了。”这人说道,语气中有些可惜,“我倒是挺喜欢这样的人,果断,雷厉风行,明明不是我的对手,却不想逃,竟还想反过来杀我,有趣!”
裴宗之神情平静的道:“躲又躲不了一辈子,她住在哪里,家人是谁,一打听便知道了。不杀你,等着你去骚扰她的家人吗?”
“倒是有几分道理。”这人听罢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眼睛透过面具看了过来,“你也是个阴阳术士,也准备用这等手段么?”
裴宗之摇头:“我不大擅长用阴阳术杀人。”
“也是。”那人语气听起来似乎有几分愉悦,“便是没有这一身阴阳术加身,你的实力也算江湖之上一等一的高手,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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