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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烽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道:“既然陈大人要朕给你一个交代,那朕就先问陈大人两个问提。陈大人可曾到过我炎国?”
陈比日摇头道:“没有。”
“陈大人可有做什么与我炎国结仇的事?”
“这——”
陈比日饶是老成持重,八面玲珑,但面对这样的问题也瞠目结舌了。
虽然谁都知道,国与国之间不可能有绝对的和平,两国的君臣面子上再是和睦,背地里也都是在算计着对方,可这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摆在台面上来说,一说,丢的不仅是自己的面子,更是有辱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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