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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纠回头看了一眼,冷冷道:“陈大人,这种时候,你就不必上去了吧?”
陈比日道:“老夫为何不能?”
夏侯纠冷笑了一声,说道:“陈大人,你可不要误会,本将军是觉得陈大人如今这么病恹恹的,若是走到人家跟前去,反倒有辱国体。还不如就在下面等着。”
陈比日目光如刀一般刮过夏侯纠的脸,也冷冷道:“有辱国体?老臣倒是觉得,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功劳’,卑躬屈膝,如一条断脊之犬在炎国人面前摇尾乞怜,求得每年那一点蝇头小利,那才叫有辱国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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