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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格目光一闪,说道:“看缘分。”
缘分它不来,哪能随便成家?
“你打算拿那个蒋大方如何?”齐泰国又问起那个同盟。2yt.org
“这也容易,总也算是合作过一场,也是各取所需,他是做生意的,暗中给他牵几条线也就说得过去了。”宁格倒不在意。
齐泰国默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只怕蒋从河他还认为着这儿子对他十分忠心和有情分,也根本想不到这儿子在后面做了那么多事吧?”
宁格冷笑:“蒋从河这么多年能到现在的地位,虽然也有岳家扶持,但要是他自己没有半点本事和城府,又怎么上得来?说到底会败,也是这几年有点得意忘形,刚愎自用了。”
“也有鲁家压制的缘故在吧!”齐泰国也道。
“多种因素,是他太贪心,也得意过了头,忘了初心。”
齐泰国听着心中一凛,目光也变得深起来,他这几年,也颇得意,也该沉着起来,时刻警醒自己,不然的话,今日的蒋从河,就是来日的自己。
这是一个反面教材,也要时刻提醒自己,勿忘成为一个军人时的所宣过的誓言和立过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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