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若是小施主自身身体不出状况,这佛珠也无法留下那缕魂魄。小施主脑中血块压住经络,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老衲这里有活血化淤丹,可以帮小施主冲开脑中血块。但是那经络压住太久,使小施主记忆受损,只怕血块充开,也可能不能如昔日。但是至少可以保证小施主可以恢复正常状态。”
“请大师赐药!”墨君寒上前将云舒拥入怀中,眼中难掩喜悦之色。记忆受损没有关系,只要恢复让可人儿恢复正常,那受损的记忆终会慢慢补上。
圆和大师面有难色,莫言道:“可是那药不在大师这里?亦或者这药还需要其他东西做引?大师尽管吩咐。”
“莫施主说得对,小施主体内寒气过重,服用这药确实需要未经人事的男子的纯阳鲜血做引。”
“大师用我的血即可。”
莫言此言一出,墨君寒嘴角几不可见地翘起。莫家二老与莫霜儿则是满脸讶异之色,自己儿子与云舒同房这么久,居然什么也没有发生!莫世昌微微叹口气,自己儿子这君子的行径只怕让他不再有争夺云舒的筹码!
月娘闻之脸上是难掩的欣喜之色!他们什么还没有发生!自己还有机会,一切都还有机会!
因为此药服下后半个时辰会疼痛难忍,最终大家决定,让云舒好好休息,第二日傍晚服用此药。
取了莫言小半碗鲜血与药材一起熬成汤药让云舒服下。莫夫人心疼儿子,不许他再守着云舒,硬是拉着莫言去房中休息。
云舒皱着眉头很听话地将药全部喝下,又服下那丹药,便老实躺在床上。墨君寒与姚耿伯在房中守着她。半个时辰后,云舒开始头痛。
起初疼痛不厉害,云舒只是皱着眉头,并没有吭声。可是后来越来越疼,云舒开始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