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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迁看着假山轻轻摇了摇头,一双拳头悄悄攥紧又悄悄松开。
他脸上的表情绝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的阴沉,依旧的可怕。
他突然想起了他的父亲司马万千。
司马万千曾站在这里,用豪迈的语气指着那座假山对着他教育道,“做人需得像高山一般大气,方可做大事,成大人!”
可即便想到此处,他的心也依旧无法平静。
他没有愤怒,没有不平,所拥有的仿佛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极为莫名其妙的烦恼和忧愁!
他也不知道他为何变得如此,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极为的不爽,甚至他恨不得大声的吼上几句,以此来发泄自己那种怎么也说不好的情绪。
清风轻拂,透过窗子,吹在他的脸上。
风轻柔,如同一只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山依旧还是那山,水依旧是那水,所有的一切都绝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他却突然笑了。
笑的莫名其妙,甚至连他自己也绝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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