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夜缱绻,朦胧睁开眼的骆冰眼底透出了抹迷惑,分外疲乏的身躯隐隐暗示着什么。
昨晚……金镜奖……曾欣芸……薄锦辰……离吧……小镇……烧烤……展柏……薄锦辰!
从大脑放空,到意识到自己的疲倦,再到回忆起昨夜种种,骆冰嘴边溢出了丝无奈的笑意,却也没什么懊悔沮丧心思。
和一个俊男度过了一个和谐愉快的夜晚,总谈不上谁吃亏了不是?符合双方意愿的和谐之旅,权当做是给这几年一直绷得紧紧的自己放松了一次吧。
感受着这个静谧得和往常没有不同的清晨,骆冰吐了吐舌头,将被子重新卷起,准备睡个回笼觉。至于薄锦辰……旁边没有温度的枕头就已经说明了一些东西。
眼下,还是利用这难得的假期睡个回笼舒坦,吐气如兰,骆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咚咚……”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伴着木门的轻轻敲击响起。
咦,这家伙没走?
骆冰望房门的方向侧了侧脑袋,神态慵懒,道:
“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