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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瞪着眼睛,满眼充斥着“难道不是么!”意味的庄芷萱,零嘴角的弧度很是戏谑,但眼神却分外冰凉。
“人们捕猎大象,是因为象牙值钱,人们捕捉鲸鱼,是因为鲸鱼浑身是宝,但你几时见过人们围捕象群和鲸鱼群呢?他们不是担心竭泽而渔,不过是恐惧于一个族群在生死存亡之际迸发的威慑力罢了。就像我们很轻易就能掰断一根筷子,但换作十根百根却只会手痛的道理一样。同理可证,人命,也只有在文明社会才会精贵,若放在这荒郊野岭,没有制度与族群的护佑,人命大概会是这儿最不值钱的事物。”
零淡淡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回归到平静,语气里不夹杂一丝人味儿。
看着神情漠然的零,庄芷萱突然意识到,眼前男人的心理状态的确与正常人不一样,发生了极端化的扭曲。
她也曾听闻,特工组中关于特工的训练上,有不少并不符合人道主义的地方,可特工的出身都是孤儿,是国家拿民众的税收养活的他们,即便不算人道,但总归养育他们成人,作为国家手里暗藏的尖刀,他们自然是越利越好。而刀要利,自然要磨,这是注定的事。
“好吧,其实你是对的,这里不是特工训练营。”
看到庄芷萱沉下脸若有所思的模样,零突然邪气地笑了笑,道:
“这里离特工训练营还有好几百公里呢,不过那些高科技玩意一个都没有倒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停了?”
皱了皱眉头,庄芷萱清脆地问道。经过小男孩的事后,她以为她能够大致揣测到这个男人的心思,可现下,他的话究竟哪句真哪句假,她又变得难以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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