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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州摆了摆手,道:“用那份药材不可能炼制出超品真武丹,就算我也做不到。”
“怎么样,任向天,别说我欺负你,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赵括挑衅的望着任向天,那种表情,非常欠揍。
“哼!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任向天冷哼道。
“死鸭子嘴硬,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赵括冷笑一声,似乎任向天的天阶上品飞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真是日了狗了,就当我的天阶上品飞剑被狗抢去了。”
任向天心中非常郁闷,郁闷到了极点。
同时,任向天对彭州也颇有微词。
毕竟他和赵括打赌的时候彭州不说,非要等到他答应了赵括才说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坑他吗?
不过,谁叫彭州是炼丹工会的会长呢,他是敢怒不敢言。
“和我斗?也不看看彭州和我什么关系,我可是他唯一的一个关门弟子。”赵括阴测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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