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安弟果然在5分钟以后手里拿着一瓶红药水上了楼来,将门反锁。
拧开红药水,用棉签沾了沾红色药水轻轻地涂在七七擦破的伤口上。轻轻地涂了好几遍。
七七看着低着头的安弟,安弟只是低着头却不说话,并不能看清楚表情。看着认真的安弟七七顿时希望伤口能够再大些这样才能涂的更久些,只可惜再慢还是涂完。
安弟将瓶子拧好,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七七站起来往床上一坐,将沙发让了出来:“安弟,你坐沙发。”
“好。”
两个人只是坐着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就这么沉默了好几分钟。七七心里郁闷着自己怎么就会这样,要知道在华庭的时候面对客人她总能胡天胡地地东拉西扯,扯出一堆的话,话多了酒总能少喝。此时此刻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佯装着看着膝盖上的伤口,小心地用嘴吹着气,边用眼角偷偷看着坐着的安弟。
安弟将胸膛的吊坠拿了出来,七七看了下是个玉佛,挺大的一块玉佛,泛着光泽,七七想起同事说的话,这样的玉表示水头好,水头好的玉都比较贵。七七不知道安弟为什么将玉拿下来。
安弟却将玉递了过去:“送给你。”
七七意外:“为什么?这块玉看起来很好。”
“就是快假玉,男孩子带着阴柔了,送你。”安弟淡淡地说了一句。
七七见安弟说的漫不经心,似乎真的并不十分在意这块玉,没有推辞拿起玉端详了一回,是个雕工精致的笑弥勒佛,握在手里却以冰一样的感觉,清清爽爽,有着一丝朦胧的清凉之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