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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不要乱跑呀,这里是皇宫,不是相府,您当心着点。”10岁的清婉一身粉蓝色的衫裙,粉扑扑的脸蛋儿,活脱脱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呵呵呵呵,娘亲说我小的时候带我来过宫里几次,可是那个时候呀,我太小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好不容易今年的千秋宴(皇后娘娘的生日),母亲答应带我进宫来。萍儿,你快点来嘛,你看,这里有好多莲花呀,我还从来没见过开得这么多这么好的莲花呢,这里好漂亮啊,你快来嘛。”
萍儿比清婉大上两岁,是自幼服侍她的,二人名义上是主仆,可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相府里的每个人也都从来没拿萍儿当下人看,真是拿小姐没辙,萍儿只得快步跟上。“小姐,您慢点,当心别摔着。”萍儿看清婉跑得那样快,一路上是胆战心惊的。
“萍儿,纸鸢诶,纸鸢,一只好漂亮的蝴蝶纸鸢。”
“嘭。”头好痛,是什么木头撞到我了。清婉自言自语到。
“抱歉是我这跟木头撞到小姐你了。”
“是逍哥哥。”
“婉儿,是你。”这秦逍和清婉的哥哥清扬是顶好的朋友,这秦逍呀也常常是三天两头地往相府里跑,不过自从那日在相府花园闲逛,见到了8岁的清婉的惊鸿舞,更是有事儿没事儿来得更勤了,还常常找各种理由来看清婉,对这个一起长大长自己4岁的哥哥,清婉是自幼就有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的,比哥哥更聪明,剑舞得那样好,字又是何等的飘逸灵秀,连爹爹都对他是赞不绝口。
“逍哥哥,六日不见了,你怎么不来我家找哥哥了。”
“皇上让我做了太子殿下的侍读,这些日子总在宫里待着,不过……”秦逍的嘴边是一丝坏笑和得逞的嚣张。
“不过什么?”清婉眨巴着天真的如一汪春水的大眼睛,好奇地问。
“不过,婉儿怎么知道我有六日没去相府了?难不成你一直都在算日子,在等我?”秦逍狡黠地笑了。
见秦逍这样说,陆清婉的脸颊早已绯红,忙伸手要打,“坏哥哥,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告诉舒姨去,看不打你。”
秦逍一把抓了清婉的粉拳,求饶道“好妹妹,我错了还不行嘛,我娘可是打心眼儿里疼你,谁还不是处处向着你,你可别乱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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