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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水衣在前边带路,他步履轻盈、红衫飘逸。如不是他的心肠那么狠毒,其实他真的很美。俊逸的脸庞,独特的气质,只是那气质中夹杂着太多别的东西。
“公主似乎对我的水衣宫很是满意啊?”走在前头的人忽然放慢了脚步,与她平行。
初净心本来还在思考,听到这话却觉话里有话。她讽刺的说道:“宫水衣,你还真是会开玩笑。”
“可不是吗?每个进我水衣宫的人都是死路一条。看公主现在还是一脸的淡定,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是的,本来,他以为这各女人和其他的女人一样,可现在看来,她倒不是想象中那么的让人讨厌!
“谢谢抬举。”初净心目光落向前面的大殿,朱红色的大殿里面一个身着白色衣裳的男子子里面走来走去,似乎很是着急。她虽然猜到宫水衣要带自己看的朋友是奉冥渊,现在看见他,也不由得吃惊。愈走进他,心里愈是有种不详的预感。这宫水衣不知道会拿自己跟他做什么样的交易!
初净心一路小跑着向奉冥渊,“你,你怎么来了?”
奉冥渊眸光一暗,该怎么跟她说?她毕竟是被干爹的人撸来的,而这一切似乎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得清楚的。他举目瞥见门口宫水衣正看着他,“我...我...”
宫水衣款步走进大殿,红色的锦袍很是合身。走起路来轻盈之极,极富女子的风情,他走向奉冥渊,“冥渊,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十多年了啊!今天可是你自动送上门的!”
自动送上门?初净心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奉冥渊此时恢复了昔日的冷,好像刚才的异样根本就不存在一样。“你放了她。”
宫水衣听罢,唇齿轻扬,看得初净心又是一愣,这是妖孽,绝对的妖孽。不然为何明知道是罂栗。却惹人多看上几眼?
“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让我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奉冥渊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可是现在宫水衣到底是奉了干爹的命令抓她,还是他别有目的?“你到底想怎样?”
宫水衣又是一笑,笃定的说道:“你看看她的虎口。”
奉冥渊举步走向初净心,执起她的手。女子的眉头微皱,好痛。“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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