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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退却一旁,又是一天过去了,连府中的日子对她来讲越来越难熬,她的病情也在慢慢的蔓延着,几乎都天都有那么个把时辰她都是在跟鬼神争命。楼台上冰蓝依坐楼栏,神情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生怜悯的惆怅,散乱的发丝被风吹舞着,苍白的容颜上看不出一点红润的肌肤就像一张白纸,没有彩色的渲染。隐约听见有人向她身旁靠近,风告诉了她来人是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蓝儿卓云公子出去已经有好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换回来啊!”冰蓝没有回过头去看看,一脸担忧的说道。
蓝儿放下了手中端的水盆,前搭在手碗上的丝巾取了下来,放入了水盆着,又拧了一把水轻步走到冰蓝面前将丝巾递给了冰蓝“冰蓝姑娘你是想太多了,大哥才出去也就几天时间而已,放心吧!大哥会将令兄长带回的。”蓝心也看得出来冰蓝这几日子闷闷不乐茶饭不思的,每日就呆在这楼阁上有时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多说。
“但愿吧!但愿他能将哥哥带回。”她的目光中顿时满是哀伤,拖着疲惫的身体向房内走去,神情中也全是绝望。蓝儿无奈下只好端着水离开了。
有道是冤家路窄,这还没有忧伤过来,就遇上了瘟神,连中礁一声不响的走了过来,蓝儿差点着撞上他了,猛然间蓝儿停下了脚步。“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走的路啊!”连中礁气愤的冲着蓝儿大吼道,一旁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
蓝儿楞在一旁,带着愤怒的目光看着连中礁,在这个家也就只有蓝儿不拿他为少爷当回事,对他大呼小叫也是常事。蓝儿愤怒之下一盆水全泼连中礁身上。“我就这么走的怎么着,连中礁你少在我面前晃悠跟幽魂似的,怎么今儿个那么有空来这里转,不去陪陪你的春花秋月了。按理说我们连大公子现在应该在某个姑娘的被窝里呆着吧!”蓝儿讥讽的冲连中礁说道。
连中礁打量了四处,着急的忙拉住蓝儿。“你这丫头小点声,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怕我听不见吗?一点也不懂规矩,好歹我也是公子啊!”
“公子是没错,就是个风流公子,哪个女人被窝里温就去哪呆着,少在家里瞎晃悠,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别把冰蓝姑娘的主意,或者老爷会拔了你的皮。”蓝儿厌恶的目光看着连中礁。老天真是不公平像这样的人居然没被雷劈真是太不理不公了。蓝儿心中暗自感叹道。
“你……”连中礁无奈的看着这丫头,要不是连诚与容玉说过蓝儿对连中礁可以不拿他当回事,连中礁怎么可能会容她到今日,说不定早把她给撵出连府了。“你够狠,蓝儿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现在有我爹娘在身后给你撑着,你跳得高是吧!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他们总会死去,到时候……到时候我……我就把你卖给青楼,不……不我就开个青楼,让你做花魁。”连中礁气急败坏的大吼道。
“是嘛!那好,那你就等着吧!”蓝儿得意的说道。可凌历的目光扫射过连中礁的那一瞬间证明她也非善类,匆忙的走过连中礁的身旁,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就算你让我做花魁,你也不可能得到冰蓝姑娘,这是你的命,你认了吧!”那笑好放肆,好张扬。她就是喜欢看着连中礁气得有口难开的那表情,这样她的心里才会舒服一点,或许才会好过。
见蓝儿远去,连中礁十分纳闷,这丫头这几年跟发了疯似的,见了他不行礼也就算了还处处与他为难。他自己也想不出原因所在。“蓝儿你今天倒是说说,为什么你对我总是针锋相对,我到底那里得罪你了。这好歹是我家吧!无论人前人后你总是让我下不来台。”今儿个他就纳闷了问不出个事情连中礁怕也不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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