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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了,可他三人似乎没有一些睡意像似要秉夜长谈似的,园子里寂悄的一片。“恕老夫冒昧问一句,姑娘祖籍何处?”连诚心中仍抱着一丝怀疑。
“老爷夫人小女子……”冰蓝顾及的停下声,她心中也有些疑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全名。“小女子名叫冰蓝,家父是教书先生家住瀚都,可惜事过境迁天降灾祸我全家上下被人连夜灭门,如今只剩下我一人,庆幸的是家兄常年在外逃过此劫。”冰蓝含泪说道,心中的痛在座的两都如同身受,想着过往的故事,泪水也随着夜的沉寂降落了。
“那些混蛋真他妈的不是人。”连中礁气愤的大步走了过来,口中开破口骂道,连诚瞅了他一眼,见连诚目光带凶忙低头不语。
冰蓝不解的望着连中礁,连诚见状忙道:“这是犬子中礁,一个不成气的人,一天就知道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让姑娘见笑了。”
“老爷严重了,说不定公子是大气后成,老爷夫人若不弃叫我冰蓝便是。”冰蓝回神僵硬的笑道。
“不……”连诚话还未说完,连中礁忙插上一句。“不弃,怎么会嫌弃你呢?冰蓝以后你就把这当自己的家,不必客气,想要什么,买什么直说无妨。”连中礁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冰蓝移去。手开始有些不自觉的想要去拉住冰蓝。
冰蓝猛的一下站起来。“夫人老爷夜深了,冰蓝想回房休息,明日去找家兄,今晚就打扰你们了。”
“可这……”连诚看了看连中礁,知道他那好色的德性,也不敢再多留冰蓝。“可是你的身体还未康复。”容玉担忧的说道。
“无妨,这已经不重要了。冰蓝只想早点找到家兄,以报我父亡命之仇。”顿时神情中撩起一波恨意,看见了她神情里从未有过的目光。
“那好吧!”容玉看了看连中礁看冰蓝那眼神,心中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只有勉强应允了。
窗外黑夜迷离,像是心的死寂,夜的悲曲,在黯淡的烛光下,她的脸色映征的如此苍白,顿时她感沉到浑身冰凉,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涌上了脑门,瞬间她的意识当中只有冷,以最快速度上床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在被子里面。天亮了,这一切都过去了,可她的身体却仍然那般冰冷。用力的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微笑,笑容中带着绝望,却似坚强。轻声吟诉着:“又逃过一死。”她话音刚落下。‘咚咚’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冰蓝闻声刚坐起身,迅速的走到梳妆台前草率的涂抹了一点胭红,整理了一下妆容。若无其事的走上前去将门打开。
蓝儿端着水静候在门外,见冰蓝打开门这时心中方才落下。“小姐你醒了,蓝儿还以为吵到你了。”蓝儿笑道,随着话音落下端着水进了门。
“你叫蓝儿?”冰蓝故意问道。蓝儿低头应了一声,也没太在意冰蓝的脸色。“小姐蓝儿帮你梳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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