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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不舍的看着冰蓝离开,南宫弘予带着仇视的目光凝望着这个带走他心爱女人的男人,手紧握成拳头发出吱吱的作响,面部扭曲到了极形。心中暗自的压抑着愤怒,像无情的火焰正在慢慢的燃烧着。突然间,只见他猛的挥出拳头打在那鲜红的柱上。“啊!!”发自内心压抑的愤怒大声的发泄出来。“站住。”南宫弘予沉重的口吻说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本宫抢女人。”南宫弘予凶残的目光看着他,可他的表现却是那般的平淡。
“东西?”他楞了楞打趣的反问了一声。转身对视他那凶残的目光。“你是东西吗?”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这位南国的太子。他稳步如飞的走了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南宫弘予的肩,对着他耳畔轻声说道:“记得这里是星月王朝,不是南国你南宫弘予的天下,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有我叫欧阳宁斌这个身份应该有资格跟你抢女人了吧!。”他嘲弄的笑了笑,看着南宫弘予那张被气得发白的面孔,心中更是一阵爽快。一听欧阳宁斌这个名字南宫弘予如同冻结一般。
四处一片幽静,清爽的风轻拂过面颊带过一丝清爽扑鼻的清香,冰蓝打望了四处紧张的收回了那纤纤玉手,低头不敢注视面前这男人的眼神。“谢谢公子替我解围。”轻声细诉道。
‘咳咳’欧阳宁斌假意咳嗽两声,一本严肃的说道:“难道我真有姑娘想象中那么恐怖吗?连看我一眼姑娘都显得那么胆怯。”他也不知为何对这陌生女子说这么多,一向孤独成性,不善于与女子交谈的他突然间似乎变了模样。
冰蓝一听他此言,猛一抬头神色显得十分的慌张。“不,不是公子所想的那样。”
他笑了,如沐春风化雨的微笑。“你不必紧张,我只是开玩笑的。你没事了吧!”关心的问道,看她的面色似乎还是很苍白。
“我……没事,刚才的事谢谢你,后会有期。”冰蓝缓缓行了一礼,在心中无论到哪里她都是一个过客,因为现在她唯一的信念就是找到她的兄长慕容炫晔。可茫茫人海她要何处去寻。话音一落冰蓝便转身离去,看着那带着沧桑感离开的背影,他的心似乎一片冷意。这孤身女子上路似有不安之处,外加她举目无亲才从虎口脱身,难免会遇上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外加她有病在身,万一出何意外,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慌忙中他忙叫道:“姑娘等等,如果姑娘信得过宁某,可否请姑娘留下待病情康复再走不迟。”欧阳宁斌期盼的看着她的回应。出门在外他从不用他正实身分示人。
冰蓝没有回头,只是停留在原地,久久。“不用了,谢公子好意蓝儿的病无药可治无人可医,一切听天由命吧!”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而是偷练功时不小心走火入魔所以才有这症状,她还知道不久将离开人世,可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惨忍的事情,唯一的愿望就是手刃仇人为慕容府上下百余口人抱仇,可至今也无线索,她的病情也越来越糟糕。脸上浮出了一丝苦笑,泪水不经意从面颊划过,深深吸了一口气头也没回就直往前去。
他的心似乎被那无情的背影带走,呆呆的像是回不过神。“太子,太子……”小复三两声的叫着可他就是没有听见,完全沉静在她的身影中。“太子……”小复没大没小的冲着欧阳宁斌大吼一声。
“小复你是想弑君吗?”欧阳宁斌惊神回首,愤怒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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