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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都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无崖从灵隐寺赶回了钱塘悦来客栈,在路过县衙的时候,好像门口贴着一张悬赏告示。很多百姓在那围着看。
“挖,你看!悬赏三千两银子啊!”甲说
“喂,你眼睛有没有毛病啊?明明是三千零五两!”乙说
“这个五两能干嘛?你还算得真细!\"
\"什么三千零五两?”无崖心里嘀咕着“来让一让,我也看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无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告示上居然写着:捉拿前御林军都尉斩岳及其一名同党,下面是两人的头像。此二人私自盗取献给圣上之宝物,协助官府捉拿到斩岳可获得赏金白银三千两,捉拿到其另一名同党者可获得赏金白银五两。
”我了个去,聘什么斩岳他值三千两,我就值五两。“无崖看得是火冒三丈”还是趁没被人发觉赶快开溜,偷偷溜回客栈再说。“
回到客栈,看到斩岳还是晕迷不醒,告示已经已经贴到了县衙门口,估计这里也非久留之地了。
”姑娘,感谢你照顾我的义兄。现在我得去一趟昆仑山,找一样东西救治我的义兄。要不我们。。。“还没等无崖说完
”你以为你们现在出得了城么?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就去打探过了,四周城门都有重兵把守,你还要带着这样一个昏迷的人,怎么可能逃出得去?”
“那该如何是好?”姬无崖在客房的围廊上走来走去,坐立不安。忽然感觉脚下踩到一块硬物,随手拿起来一看,竟是一块腰牌。正面雕着一首词:
小重山
罗绮生香娇上春。金莲开陵海,艳都城。
宝舆回望翠峰青。东风鼓,吹下半天星。
万井贺升平。行歌花满路,月随人。
龙楼一点玉灯明。箫韶远,高宴在蓬瀛。
没有落款,反面还雕着**。看看它的色泽质感,掂掂他的分量应该是纯金打造。就是在昨天半夜喊“神马都是浮云”的男人门口发现的。无崖心想:“那么贵重的东西要是交给那个惟利是图的掌柜手里也不合适,我就帮失主先保管几天,有机会再当面奉还。”于是返回客房。
“姑娘,我倒是学过一些易容之术,不如我和你假扮成一对山野夫妇,拉一辆手推车。把我义兄藏在车上,盖上稻草和柴火,瞒天过海混出城去?”
“你不早说!应该行吧,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www.zuishulou.com]
“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变好了?还愿意和我们一起冒险出城?”无崖心里打了个问号“哎,先不管那么多了,只要她不是和统帅是一伙的,应该不会出卖我们,等出城了再做打算”
来到城门口,官兵检查来往的车辆人员格外的严格
“哎,老头,把你车上的东西全拿下来。我们要仔细的检查!“一个官兵头目说
“咳。。。咳咳,军爷,咱们老两口就是进城卖点柴火,这不,生意不好嘛,还得全部拉回去。军爷您就行个方便,你看我老婆子身体也虚。这搬上抬下的。”女刺客也很配合马上用手扶着腰,显得很累的样子。
“好好好,你这老头真磨叽,走吧走吧!“头目说,但这时候忽然吹起了大风,呼啦呼啦的,好像是暴风雨快要来的朕兆。把无崖嘴上的胡子给吹歪了。
“哎,你等等,说你呢,你还走?给我站在!”
“怎么军。。。哎呦!”无崖嘴上的胡子被头目扯了下来“来人哪!把这两个可疑的人给我抓起来!”
顿时从城门上、路左右两边、路对面一下了冲过来百十号官兵,把无崖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官兵把无崖先拿下,正要五花大绑,但在挣扎之际。身上揣着的那个纯金腰牌突然掉了出来,掉在地上闪着金色的光泽
“唔?是金的”一个当兵的拿了起来显得很惊讶
“给我看看!”那个头目一把抓了过去,凑近仔细一看,忽然脸色大变,
“这。。这这”双腿一软,噗的跪倒在地上。“原来是赵。。大爷!我该死,我该死!”一边骂自己一边打自己巴掌
旁边的副官看傻了:“总。。。总兵大人,您这是干嘛呀?“
“是,赵。。。赵大爷啊!”
“什么赵大爷?”
“快把赵大爷给放了!小的该死,赵大爷恕罪啊!”总兵大人对着无崖央求道
“大人啊,您这是在戏弄我么?您也太调皮了吧?肉都在砧板上了,您就看着办吧!”无崖被他的举动弄懵了,耸耸肩说道
“是是是,我调皮,我该打!”继续抽着自己嘴巴子玩
“可是总兵大人,统帅大人已经下了军令,不能放走一个可疑的人啊,否则后果很严重啊!”副官道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啊,怪不得那么多年了还是个副官,你怎么就不明白啊?”
“明白什么?”
“这个天下是谁的?”
“皇上啊!”
“那皇上姓什么啊?”总兵和副官一个劲儿的挤眉弄眼
“赵,哦。。。哦,赵。。。老板,赶快放行!”副官心领神会,马上露出一副媚态
“嘿嘿,这赵老板啊不知道又要出城去那儿风流快活了!”副官轻轻的对总兵说
“哎哎,我说你小声点,不想活了你!”总兵皱皱眉头
无崖等三个人就这样安全的出了城。
“他们把我当成了赵老板了?赵老板是什么来头?”无崖还是觉得太莫名其妙了
出城走了几里地之后,女刺客说
“喂,我口渴了,你河边去打点水来喝!”然后坐在了青石板上
“好吧,你帮我看着义兄,我去去就回。”
“恩”
半炷香的时辰之后,无崖打水回来了,但是义兄和那个女刺客都不见了。只看见青石板上留下一张用小石头压着的字条,上面写道:你义兄我替你照顾几天,办完事你就来姑苏的慕容世家找我,家父就是紫袍侯慕容睿!
“就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要耍花样,又着了她的道了!”无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