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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桑那一嗓子吼出去,也吼尽了心中的慌张,被那么乌龙的一闹,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她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却不敢看向当归,只低垂着头揉捏着手中的香囊:“你……”
她斟酌着该怎么说,明明只是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她却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如同遇到许多年没见的熟人,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最后,只俗套的问了句:“你还好吗?”
当归还在为刚发生的事害羞着,红着脸,低低的应了声:“嗯。”
接着又喏喏的说道:“大夫说,醒来就没事了。”
又是相对无言。
当归是红着脸低头看着被子。
兰桑却是低着头蹂躏着熬夜作出的香囊,只觉得很折磨,这样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内心被拷问着的感觉。
兰桑心中有些烦闷,所幸一咬牙,抬起头,急切而控不住音量高喊:“那果子!那果子……”
还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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