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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慕容凌这么说,阿延觉得他简直是颠倒黑白,加上师父在这有了撑腰的,立即跳出来指正事实,诉说委屈:“他明明意图不轨,他刚刚点我哑穴了,害我不能发出声音!”
慕容凌也不否认,只说:“方才只是想问兰姑娘去处,不想这位小哥不知何故意欲大叫,我见床上似乎躺了个病人,不想打扰病人休息,情急之下方才出此下策,不想竟被他认作坏人,也是我思虑不周。”
慕容凌拱了拱手,仍旧是那副十分诚挚的歉意模样:“多有得罪,抱歉。”
阿延毕竟没没怎么见过慕容凌这般辩解模样,虽是觉得心有不甘,但毕竟看他道歉那般诚恳的样子,加之那二人又有人命在身,而那邢勇有一直怒目瞪着他,阿延心下怯然,便也作罢,挥挥手,继续躲到师父身后,嘟囔道:“江湖人真奇怪。”
若是往常有人对他大哥这么不敬,邢勇早就爆发了,只不过此次着实觉得他们这边不在理,更何况身为正道人士,总是不好与寻常百姓起争执的,虽心中愤然,但也只好忍着。
兰桑却是因自认看清慕容凌两面三刀的真面目,对他的道歉颇有些不屑于心,但因为慕容凌站的地方太让她担心,心中忡忡,却又不敢太过表露,以前到不觉得,现在却忽然有种慕容凌这人不简单的感觉,似乎总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算计着些什么,偏又掩藏在他那副温雅微笑的表相下,让人怀疑不起来,不知深浅。
她虽然明知道她房门大开,慕容凌说没看见她而走错房根本就是借口,但也只得轻柔的调解:“他们确实是与我有约,既是进错了房门,便是误会一场了。”
不想慕容凌却仍对那床上昏睡的人万分感兴趣,深深的看了眼,只可惜竹帘相隔,看不真切,在主人家面前,也不好太过无礼,若是床上是要找的人便罢,若不是……扰民的罪名总是不好听的,官府介入太过麻烦,而且根据他的情报,这李修泽便是昨日那唤作李婶的妇人的儿子,那么与本县县令的关系,也是一个须得避忌的地方。
慕容凌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早知如此,方才便不要犹豫了,礼数戏份太过,也着实太过不利落,笑道:“那床上躺着的便是昨夜兰姑娘救回来的人吧?也不知是误食了何种毒果,现在仍是昏睡不醒,看来野外露宿也是需得小心许多的。”
“那倒不必。”李修泽走过来,“他所中的不过是寻常小毒,你们江湖人南来北往总是识得的,寻常的解毒药也能稍稍缓解,二位还是出来吧,虽说他中毒不深,不过外伤颇重,吹不得风的。”
“哦?外伤?”慕容凌似是十分好奇,虽跨出门槛,却还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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