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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走得进了,当归才注意到原是两座不同的房子。虽说排布什么的都完全一致,甚至屋前的药架、柴刀,甚至那棵桃树的位置都没什么差别,但总是缺乏些人气的。
兰桑在屋前停了下来,十分严肃的看着当归:“这屋里的东西不能吃,连水都不许喝,渴了也得给我忍着。”说着,递给当归一副牛皮手套,“这个带上,打扫完以前绝对不可以摘下来。”
见他带上,兰桑又从腰间荷包里拿出一颗碧绿珠子,不由分说的塞到了他嘴中,“这个不许吐出来,也不能吞下去,要一直在嘴里含着,如果打扫完了,让你给我看到这颗珠子不在你嘴里……哼哼!”兰桑威胁道,“别说果子了,晚饭你都别想吃!”
当归登时苦了脸,只得委屈的点点头,屈服在兰桑的“淫威”之下。
兰桑将屋中机关都解了去,才带着当归进去打扫。屋中虽没什么人气,像是许久没人住过,但还算整洁,显然是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整理打扫的样子。
兰桑带着当归将屋里屋外洒扫了一番,又将一些物什调整了下位置,厨房添了新柴,锅碗瓢盆的也都洗漱了一遍,努力做出有人居住的模样。一切做完也并未花去许多时间。
做完这一切,兰桑又犹豫起来,在当归含着珠子,以模糊不清的口吻问道“海游顺么邀做得?”(还有什么要做的)的时候,兰桑沉重的叹了口气,只说了句“没了”,便就连当归嘴里的珠子也忘了取出,就开了各处机关,无视当归一直往他的嘴示意的动作,往回走去。
当归抱着一堆打扫物件,看着兰桑远去的背影,在嘴中的珠子吐出来与不吐出来之间游移半天,最终还是哀怨的一路含着那颗珠子走了回去。
那果子兰桑在走的时候是泡在水中的,纵是过了些许时候,也并未缩水变得暗淡萎恹,仍旧是一副水灵灵,红得鲜艳欲滴的讨喜模样。
兰桑盛出一盘端到当归面前,强扯出笑颜:“犒劳的。”然后,便一直看着那盘果子,眼睛不敢往别处看。
却见当归并不吃,心中既是紧张,又暗暗的松了口气。这时,却听到当归以一种很奇怪的发音说道:“卒只阔仪拉粗来乐吗?”(珠子可以拿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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