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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桑觉得很是愧疚,那茶水是新煮上的,并未放很久,烫得狠,她刚刚明明见他的手被烫得通红。她是故意的,只不过没想到他会帮她挡了。
她忙在自己的药篓里翻了翻,找出随身带着的水壶和金创药,抓过他藏在身后的手,将一壶的水淋在了他手上,用手巾擦干后洒上药,再用手巾包扎上。
一切一气呵成,很是熟练。
那白衣公子举着包扎的很整齐漂亮的手,笑道:“谢谢。”
他本就生的一表人才,俊逸非凡,这一笑更显得好看。兰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羞赧道:“不客气。”
这时小二也已收拾好了桌子,重新续上了茶,二人重新落座。
白衣公子本欲用右手端起茶杯,手才碰到杯沿,才发觉右手不方便,哂笑着摇了摇头,换做了左手。
兰桑此时已没了那般敌视的心态,现今见那白衣公子因她牵连,而显得多有不便,反而觉得羞愧,问道:“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那白衣公子好似现在才醒悟般,谦和一笑:“是我失礼了,我复姓慕容,单名一个凌字。”
“慕容公子,不知你有何事要下到断魂崖下?那地方……”兰桑顿了下,似是斟酌用词,“很可怕,没有人能从那个地方活着回来,若是你没有十分重要的事,还是不要去的好。”
“这事……”慕容凌颇为难的说道,“哎,说来惭愧,我家中行末,父兄对我都很放任,多年来干了许多荒唐事,加上我又搞砸了家中一桩生意,终于惹怒了我父亲,盛怒之下便训了我一顿,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家中也是做药草生意的,少时便听得许多这方面的奇闻轶事。我那时也是脾气上来了,夸下海口,说是定能到此处寻得影木回去,如此说来……”
话还没说完,却听得一声怒吼:“想都别想。”
众人皆惊,向声源处看去,却见一位妇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她身边的白面书生拦都拦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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