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制于人，没本事受制于人，你有什么资格气？”夜苍洛从电脑前抬头，就着桌面推过一份文件，“签字。”

        蓝紫罗一愣，也顾不上气，拿过文件来大致一看，不禁怒火中烧，“啪”一下摔在夜苍洛面前，“不！”这是一份什么鬼东西！居然是说她自愿留在夜苍洛身边，任其差遣，并且永远不会离开，这……这不等于把她自己卖给夜苍洛了吗，凭什么？！

        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夜苍洛原也没想她如此痛快就答应，人嘛，有时候说穿了就是有点贱，敬酒不吃吃罚酒，总要让她明白自己什么都不是，才能毁掉她的自尊，让她乖乖就范。“你就算不签，这结果一样不可改变。我说过，我不信任你，所以不能放你出去坏我金橄榄的名誉，毁我夜家的一切，除非你死，否则除了我身边，这辈子你哪都别想去！”

        这是多么恶毒的诅咒，而如果是在情人之间，又是怎样甜蜜的誓言？为什么同样的话，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效果会有如此大的不同？蓝紫罗吃惊地瞪着他，后退两步，“洛少，你……玩真的？”

        “你可以不当真，”夜苍洛笑笑，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你也可以离开，反正有人代你受过——只不过，如果你离开之后再回来，我对你的惩罚，会更重。”

        蓝紫罗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脑海中再次闪电般划过同伴们浑身伤痕、血流满地的画面，她就觉得说不出的挫败，如果不答应……“洛少，你这样……是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的——”

        “好啊，我不介意将这件事诉诸法律，”夜苍洛很痛快地应允，“而且我有必要提醒你，你们不要以为‘暗香’所做的事处于法律管辖的灰色地带，奈何不了你们，如果真的要走法律程序，你们的下场会更惨，而且还要承受被你们所害之人的疯狂报复，你们确信承担得起？”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不会受你威胁！蓝紫罗心里又惊又怒，咬牙让自己保持清醒，试图说服他囚禁她毫无意义，“可是夜总，你真的打算把我留在身边一辈子？那样有什么意思呢，你那么恨我，整天看着我，不是白白给自己找罪受？将来你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身边再带着我，那——”

        “那是我的事，”夜苍洛冷笑一声，“用不着你替我思虑得这样周全，少说废话，你现有两个选择，要么签字，要么走人。”这选择其实很简单，非此及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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