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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约的感觉到我爸的情况应该比我好不到哪儿去,所以也没再敢有任何的抱怨,尽量找机会将气息喘匀。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大冬天的忽然往自己的脑袋上浇一盆冷水,那种感觉不仅如醍醐灌顶,更是会让自己的心脏猛然的收缩,让血液迅速回笼到心脏,就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我现在和这种感觉如出一辙,但是区别在于我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而且从脑袋上浇下来的冷水越变越冷,心脏几乎都快要萎缩到了极致。
忽然,我肩膀上的六壬法咒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跳动似得,使劲的挣扎着,想要撕破我的皮肤。
“狗东西,回去。”我爸冷喝了一声。
渐渐的,我肩膀上的六壬法咒开始平复了下来,虽然有些躁动,但却并不暴躁,只是在我的皮肤下涌动,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我一直将呼吸调到最慢的步骤,脑袋中已经开始出现了缺氧窒息的空白。这一刻,我竟然好想好想就这样睡下去,对于我而言,仿佛是一种解脱。
“用力呼吸几口看看。”我爸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时我的脑袋中才恢复了一些清明,猛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脑袋中的意识才渐渐恢复如初。
我急忙脱下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发现并没有任何的损伤,这时我才放下了心来:“爸,这样就行了嘛?”
“我只能保证你在半年之内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但半年之后就不好说了。”我看不清我爸的脸,但我却能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他很疲惫,疲惫极了。
我摸着黑站了起来,忽然脚底下噗通一声响,我感觉我爸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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