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文和从哀求变成了怒骂，然后骂地没力气，浑身抽搐着，慢慢地七孔流血而死，死的时候，脸色极其狰狞扭曲，怕是连他的亲爹亲妈到了也不认识他了。

        夜辰看了一眼，淡淡地道：“死了。”

        一旁的王姿羽放下酒杯，轻声道：“最后关于玄灵冰尸的消息，应该是真的吧，要是瞎编，应该不至于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编出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夜辰淡淡地道：“我知道，我是信了的。”

        “那你？还杀了他。”王姿羽道。

        “呵呵！”夜辰笑道，“第一，他是我的敌人，对于任何敌人，哪怕是潜在敌人，能杀了就先杀了。第二，他信仰的冥神，以后更会成为我们的死敌，武宗境界，对我们虽然无害，但对于我们身边的人，可以造成巨大的破坏，可以轻易地毁灭一座城池，现在杀了，以绝后患。第三，我为了验证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实话，现在看来，他说的是真的！”

        王姿羽漠然地点头。

        两人站起来，夜辰收起了餐具和桌椅，然后朝着草原的深处飞去。

        雪山的山腰处，文川坐在一块石头上，手持宝剑的剑柄，整柄剑竖在地上。

        文川就这么一直默默地坐着，任凭雪花落在他的身上，然后雪花越来越多，逐渐地变成雪人，雪人变成了雪堆。

        一旁的文青也是如此，为了隐藏地更加隐秘，他们都把自己变成了一堆雪堆，然后默默地守护着玄灵冰尸的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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