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咧嘴笑道：“就喜欢你这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呢，白苏……”方采薇深深地看着白苏，“这辈子很长，你可要好好考虑，到底要睡走这条路。”

        “你跟我说这话，是因为你内心不确定么？”白苏微笑反问。

        “我坦诚我内心的杂念，是因为我想抹去它。”方采薇轻笑，“而我会跟你说这话，是我真的不想给你压力啊，如果你因为爱我，而必须痛苦压制你被人点燃的情感，那应该也是很痛苦的吧？”

        “那我就不让人点燃它啊。”白苏微笑，“克制和自由或许对立，但不矛盾……”

        “可感情的火焰就是那么奇怪，似乎没有火种，没有引线，都能突然燃烧，而且能量能直入灵魂，让人难以抗拒。”方采薇笑道，“不是你防御就能防得住的……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多想了啊？我指的可不是内心对江弘璟那荒唐的情感。”

        白苏点头：“你是在说我嘛，听起来好像你是打算给我足够的空间呢，让我以后跟别的女孩迸现了爱的火焰而不需要有负罪感？你这还真是有当正宫娘娘的气度呢……”

        “少来，我只是不喜欢用誓言维系的情感。”方采薇轻笑，“在我即将远离的这段日子，我也不希望你只因为誓言而想我，而希望你是想我而更想许下誓言。”

        “我的领悟力有点低呢，但我会好好琢磨你这的这个话的。”白苏点头道。

        “这边好安静啊。”方采薇看向周围，他们现在走的是南方老城特有的长巷，跟北方的胡同有异曲同工之处。

        地上是被岁月冲刷得平整而光滑的青砖，墙上是生命顽强留下的绿痕，在月影斑驳下，透着一种岁月的恒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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