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薇也是轻笑：“是啊，可她选择出国，现在也折腾了三个月了，还在轮椅上坐着。”

        易建兰脸色涨红：“那是因为她还没开始做手术啊。”

        “是啊，做了手术之后，又还要三个月的恢复期，而且我奶奶年龄较大，甚至更长时间。这样算来，治疗期不也是半年到一年么？她这还要动手术，还要跑到异国他乡去。”方采薇淡笑道，“现在想来，这两种选择，到底哪一种是对的？”

        “你怎么能这么算？”易建兰有些语塞。

        “怎么不能？”方采薇正容道，“选择什么样的医疗方案，本就要考虑这种方案带来的各种疗效和后果啊。如果之前选择的是错的，那为什么要一错再错，就是因为易奶奶你跟我奶奶是好朋友？那作为好朋友，是不是不应该只盲目地让奶奶选择你儿子呢？这才是真正的感情用事吧？”

        易建兰彻底语塞，她发现她辩不过方采薇，便转向看起来更“沉默寡言”的白苏：“白医生，采薇把你的医术夸得天下无双，你怎么不说话呢？”

        白苏微笑：“我要说什么呢？我是医生而已，医生是用医术来说话的。”

        “那就说说你的医术啊。”易建兰轻笑，“你当真能治老姐姐的病？”

        “当然可以。”白苏微笑，“只不过呢，左奶奶跟你关系很要好，她碍于面子，恐怕不会选择我来给她治病。”

        左白芙点头道：“没错，白苏，我不会选你。不过不是碍于面子，而是那个时候没让张医生他们给我治，这次也不会让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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