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在巫芃汇报工作的那天晚上，白苏通过青白pp联系上了牧歌，两人在网上做过一些交流。

        牧歌当时表现得颇为热络，还跟白苏说，他玩自媒体纯属是娱乐，所以他喜欢玩刺激点的新闻，越刺激越好，比如一些国内或者区域禁止播报的。

        当时，牧歌举了个例子，近几年好几个大贪官被拉下马，都有他团队的功劳。

        白苏依稀记得，那几个大贪官中，省部级的官员都有，白苏就估计，这牧歌有他自己躲避规则的能力。

        所以，白苏就电联了牧歌。

        “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给我。”牧歌一点都不意外，这可是他们第一次通话。

        “为什么？”白苏微诧？

        牧歌笑道：“挺巧，省厅网监大队的动作，正好被我看到了。”

        白苏当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你……有能够监视省厅网监大队的动作？”

        “有些方法比在网监大队安装监视器更有效还隐蔽得多，这就是网络的用处。”牧歌哈哈一笑：“你不要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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