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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她的爪子揪着床单,几乎要把这绣了雏凤的花纹抓破,狠狠地攥出了一个褶皱,散成一朵花。
文洁焦急的看着她,产婆说娘娘的盆骨都还没完全打开,原本不应当这么早便生产的,这下倒好,连羊水都破了!孩子在母体内该如何呼吸?就算出来了,才七个月怎么能成活?
这瑶光殿上下的人都急坏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去,却不见淑妃娘娘肚子有任何动静。
不多时,李明瀚也赶到了,面色铁青带着一丝渗人的压迫感站在门外,听着淑妃的动静。
淑妃也很吃力,硬在生产的时候被文洁灌下去一碗参粥,整个人痛得面无血色大汗淋漓,可孩子就是生不出来。
灌了一碗又一碗催产药,怎么还不见着淘气孩子出来?
整整一夜过去,连个头都没有露。
天色熹微的时候,孩子竟然是肩膀先出来的。
文洁哭着从殿里跑出来告诉陛下,娘娘要陛下以国事为重,不行便先去早朝,她还可以挺挺。
李明瀚眼底冒着血丝,气压极低,寒气慑人,似乎可以把这满殿的宫人瞬间冰封,手指攥成铁拳,重重拍在龙椅上,一声令下包围了皇后的未央殿。
整整一夜,满秋的汗水湿透了发丝,嘴唇苍白,面色浮肿,喊得她嗓子有些哑,却也毫无退路可言,见李明瀚走了,只得抓着文洁的手臂,“你记住,若是我不行了,便剖腹取子!我要让我的孩子活下去!”
文洁六神无主,哭得稀里哗啦的,“娘娘,娘娘您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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