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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氏看着江昭媛,突然冷笑一声:“你叫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满秋嫣然一笑,宛若盛开的娇花,“我不过是让你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让你做了恶鬼也要知道是谁真的想要害死你。”她漂亮的手指轻轻点着额头,“哦,对了,那巫蛊压胜之事确实有,只是那人偶不是本宫的”满秋斜睨着翟氏,“是那赵雪从皇后那里拿到蓬莱殿的,本宫又给她送回去了而已。”
那翟氏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了一般,放声大哭,她看着满秋,然后不停的向她磕头,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奈,“求娘娘,求娘娘去救救妾身的父亲吧!妾身家中父亲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了,若是娘娘大发善心,妾愿意为娘娘当牛做马死而后已!”说着,翟氏便把额头向地上磕去,磕破了脑门也毫不在乎。仿佛只要满秋救一救自己父亲,哪怕当场自缢她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满秋居高临下,望着那楚楚可怜的身影,浅笑一声,“你是个孝女,可惜了,当初你差点要了本妃的性命。”她笑得越来越美艳,“自己的仇恨自己来报,本宫言尽于此。”
说完,轻轻抚平衣角,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出内殿,衣袂飘摇,面色恍若仙人,却带着幽魂的怨毒。
……
走出侧殿,小舒扶着满秋的手腕,轻声在她耳边道:“娘娘,不是说,做这件事的另有其人吗?为何……”
“的确是另有其人,只是,本宫定要让她增加一丝仇恨才好”满秋望着宫墙外的夕阳浅笑。“一个人,若是恨到了极致,心中便连一丝感情都不会保存,亲手抹灭自己同这凡间的一切牵挂,这世间便再无一丝趣味和意义,除了仇,便只剩恨!子仇,父恨,若是不报便如同行尸走肉,活着,也没有执念,那便是亡魂。”
这话,恐怕只有自己才能感同身受的理解,翟氏也是个可怜愚蠢的女人。自己也是。
大年初三,李锡慈传来消息,今年新入宫的一位周美人有了身孕,那周美人是今年夏天方入宫的一位六品司马之女,不过是地方的治理官员,这女儿入宫一朝有孕,今后想来也不会在仕途上有任何坎坷。
满秋听闻这个消息也只是掩面笑笑,如今可真是打了皇后的脸面,她执掌宫闱不过半年就传来嫔妃有孕的消息,从前的日子,连个孩子都没有生下的,这话说出去,可不好听。
满秋让身边的小舒,去珍宝库挑了几件积年的宝贝,给周氏送去,一边又悄悄趴在锡慈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锡慈会意含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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