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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秋见着小胖子承安越来越挺的肚子,只觉得有点发愁,莫不是自己这些日子里掉的肉都被这小子补上了?可能要委屈承安这段时间少吃些了。
满秋每日躺在蓬莱殿几乎闭门不出,一直到三月。
宫中有些传闻,听说陛下曾想为自己晋封,可是却遭到了崔相的强烈反对。崔相言明满秋未曾有子嗣又是罪臣之女,若仅是因为她曾替陛下挡了一剑也不足以让一位身份卑微的罪臣之女封妃,替陛下挡剑则是每个陛下子民都应当做的。于是这件事却被此人反驳并且搁置下来。
满秋并未介意此事,反而李明瀚对那些反驳他的大臣很是恼火,那日散朝之后见满秋坐在床上喝药,反而气冲冲的把满秋屋里的瓷器全部砸碎一遍,她摆摆手让下人收拾了这些瓷器,又让下人从库房里拿出几样放在原位。
李明瀚超乎寻常的暴虐似乎一向在她的意料之中,从当年他掐着自己脖子眼底猩红的时候满秋便知道。不过这是好事,至少他已经可以在自己面前表露他的本性,看来这剑伤也没算白受。
满秋待李明瀚走后,转过身对着文洁吩咐道:“既然是五姓大族,必然不止他王家和崔家,这大户人家的辛密和弱点最有意思了,往往一个不起眼的人都会成为搬到别人的杀手锏,你去查查,看看还有什么其他人可以让咱们钻空子的。”满秋娇艳夺目的嘴角闪烁着嗜血的笑容。
在宫内,听闻翟贵妃和皇后的矛盾也越发激烈了。据说每日去未央殿晨昏定省的时候翟贵妃已经仗着自己六个月的身孕不再给皇后行礼。而且听闻有一日,贵妃正好在太液池边行走,遇到了皇后身边的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不过是因为捧着皇后要的首饰,没见到贵妃未曾行礼,便被翟贵妃狠狠甩了两个耳光,连皇后的发钗都被甩到太液池中,小丫头脸蛋红肿着下水去捞,差点没淹死。
有几次皇后过来探望满秋,都能看到皇后眼底的愁容。皇后也是不易,话里话外被一位盛宠的贵妃欺辱。
满秋正好每日百无聊赖的待在蓬莱殿养伤,一边听着皇后的安慰一边好言相劝,很快宫中便有人传出满秋是皇后党羽,既然她们这样说便这样说吧,满秋反而觉得无所谓,自己知道不是便好。
终于有一日,这二人的矛盾再一次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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