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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带人连夜赶到小院的时候,挽陶正站在屋外。
挽陶目色庄严而又平静得望着威严震怒的帝王,李明瀚让禁卫军封锁整座小院,里里外外围了三圈。
李明瀚站在院中央的位置,面前便是挽陶,挽陶身后是文洁和小舒。夜里火把通明燃烧,整座小院如白天一般明亮。
李明瀚的面色在火苗的熊熊燃烧中晦暗不明:“姑姑,让开。”他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仪和霸气。
“圣人,请您三思”挽陶不卑不亢,她始终平心静气语气温和“我奉太后娘娘之命前来,今日确实不能让任何人进入这间院子。太后说,江侍女今日抱恙,要好生调养。”
李明瀚居高临下的扫视挽陶,远处的小舒和文洁都赶到如芒在背。可挽陶临危不惧,面色镇定自若,她叹口气,看着盛怒的帝王:“陛下这又是何必?非要跟一个婢女计较?”
李明瀚一身玄色五爪腾云金龙袍,紫金束冠面容冷峻整个人沉浸在极低的气场中,“一个婢女?”说话带着冷冷的讽刺,小舒打了一个激灵。
挽陶把身子放得更低:“即便并非婢女,江娘子还是有太后作为养母庇佑的。陛下您请三思,这门亲事与太后娘娘在这世上唯几的亲人有关,您觉得太后不发话江娘子能同意吗?为了江娘子被后世诋毁,想来您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李明瀚的脸色略微有些缓和,“况且,陛下您请仔细想想,即便挽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也能猜到江娘子为何不肯待在蓬莱殿,又为何冒雨跑回这里,您应该知道您做了什么,让娘子不顾性命地回来。”
良久,李明瀚瘪眉,面色看起来仍旧带着几分恼怒却把眼神望向屋内的烛火,“让朕进去见见她。”
文洁松了一口气,赶紧上前“圣人,娘子心绪不稳一向浅眠,您若是进去了只怕娘子这一夜都睡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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