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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秋回过头来,对着众人笑笑。一行人各怀鬼胎可惜她直到午后才匆匆回到自己小院里。
此时,杜尚仪已经和小舒坐在屋里聊天吃茶。满秋推门进屋时,一缕幽香铺面而来,一扫她殿前站立的辛苦。
念念闭着眼睛在空气中用着鼻子轻嗅,然后甜甜的笑着扑进杜尚仪的怀中,杜尚仪一身常服慈祥的笑着把念念抱在怀中,念念抬起头亲昵地看着杜尚仪:“婆婆,这是梅花的香气吗?”
杜尚仪捏捏她的小鼻子,“就你鼻子最灵。”念念扬着小脸娇笑。
满秋看着念念这般黏腻着自己师父,撒娇巧笑,一举一动都像极了自己阿姐繁夏小时候的模样,只是念念自幼经历了许多事情,难免要比旁人更加灵敏,性子反倒不像繁夏那般活泼好动,反而十分沉静,杜尚仪很是喜欢她,直说她有些像满秋小时候的样子。
她把承安放到地方,小胖子摇摇晃晃的站稳立定,然后向着姐姐走去,迈着步伐的小脸有些不情愿却又带着倔强和坚定,也不知这孩子这般懒散憨厚的性格是随谁。
文洁帮满秋把斗篷解下,外面下了些小雪,满秋用斗篷护住承安,肩头那里湿了一片。杜尚仪便浅笑着看满秋做这一系列举动,随后调笑了一句:“这藕色斗篷镶着狐狸毛当真清丽好看,方才我都以为是汉时的明妃茕茕而立了。”
满秋抖抖身后的斗篷,然后对着自己师父说,“这斗篷还是前年你给我做的,你忘了?”
杜尚仪仔细看了那斗篷一眼,然后才笑笑:“我一时真没看出来。你的衣服从前有许多,穿过了就不要了,如今倒是俭省起来不怪别人认不出。是你自己从前不知道节俭。”
满秋笑笑,然后同杜尚仪一同坐在桌上,摸着承安的小脑袋,“如今有了孩子们,我自然要节省些,若是一个生了病就要花不少银子买药,况且过两年念念出嫁,承安娶亲我都要为他们准备着。”她看着承安的小脑袋眼睛越发温柔,不知不觉眼神反而变得深远却一直温柔安详。
杜尚仪看着满秋这副“母慈子孝”的情景,心中多少五味杂陈,若是没出那些事或许满秋的孩子也该这般大了。她知道满秋一直为这些事伤心,只不过出于责任不能在孩子面前表露。于是便岔开话题,“你担心什么?以后念念的嫁妆我包了,你只要给这个臭小子娶媳妇发发愁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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