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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竹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今日是新帝登基的第一个年节,自然要比从前办的热闹些,满秋看着烟花一时不停的燃放,眼里映出烟花在天空中绚烂的烟火模样,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眼底都不在闪现灵动的光芒。
“你来了”满秋饮茶的手不可察觉的顿了顿。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禁军铠甲的首领,他墨发冲冠身佩宝剑,脸上的菱角看似随着岁月多了几分温柔和世故,眉峰如剑,有军人的刚毅和挺拔。
那人见满秋独自敞门坐在屋内,便踏步进屋,然后转身关上屋门,阻挡屋外的寒冷和严寒。
随后他转身坐在满秋对面的位置,一支烛火把他的面色照的晦暗不明,他便开口问:“繁夏究竟是怎么死的?”
满秋牵动嘴角,想给对方一个友善的笑容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做到,“繁夏是被人害死的,”她像是怨毒的毒蛇,目光闪烁着嗜血的阴森。“繁夏是被王皇后害死的。”
颜宁目光如昼,紧紧盯着江满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手掌握成铁拳,隐忍着看不见的怒火。
“江家所有的消息,我和太后对繁夏是尽力封锁的,繁夏被禁足外界情况根本不可能知晓。”满秋带着怨恨和愤怒,手指紧紧包裹住茶杯“若不是王皇后派人给繁夏送礼物,故意让人走漏了风声,繁夏怎么会急火攻心胎位偏移?”
“繁夏当时是被人害的难产而死,”满秋像是地狱里讲述故事的恶鬼,她带着哭腔用嘶哑的嗓音回味那件在她脑海里久久无法抹去的记忆,真正的忧伤连眼泪都流尽之后的恨意和绝望。
“我眼睁睁看着她的鲜血从腿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印染,然后把火红的戏水鸳鸯床单染成鲜血凝结以后的深红色,那颜色铺天盖地,染红了我的衣裳,连御医都没办法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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