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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夏笑笑,“那时父亲可是把我好一顿骂呢,要不是你拦着,可能我也要受一顿马鞭。”她眼神望着远处,目光落寞“其实我现在都好像骑着战马出去驰骋一番,只可惜有嬷嬷拦着,稍有不慎她们便磨叨我,烦死了。”
满秋只得拉着繁夏的手认真望着她说:“阿姐尽管放心,我曾有幸与康王谋得一面之缘,他很善良,虽不及将军带想来也不会亏待阿姐。”其实话语里又含有多少无奈和茫然只有满秋自己知道。
繁夏见满秋这样说可表情却十分自责,自己却笑了,她嘴角弯成弧度眉毛却蹙着,她笑得那么美像是浓烈的一团火燃光了自己的悲欢和性命,她在自己的印象里,始终是那个傲然屹立在雪山上的凤凰。
清晨长安城的达官贵人都云集在康王府,康王府的匾额上红色的绸缎和喜字,来往恭贺之人络绎不绝,爆竹声响很是嘹亮整个长安都能听到,十里红妆,火树银花不夜天。
这一日康王娶亲为圣人冲喜众人皆道康王孝顺,成双的龙凤花烛把衬的荣喜堂的温暖火热。这位侧妃不必迎娶,但康王下的聘礼却是给足了面子,早早地就被抬进了侧门,住在侧院。
满秋和母亲苏氏一同伴在繁夏身旁。今日繁夏凤冠霞帔青色大袖裙衫,足下凤头丝履头插慢金钗,一身红妆手捧团扇遮面,胭脂点的脸颊一团红云,整个人仿若神仙妃子灿若云霞。
全福婆婆为她挽头发,梳子是用桃木制成有取邪保平安之意;梳头也极为讲究要梳九十九下,象征天长地久。全福婆婆一面梳头,一面巧笑念着:“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有头有尾,富富贵贵;比翼共□□,永结同心佩。”。
满秋看着繁夏妆成,她一席红衣如火如歌,发丝乌黑胭脂掩盖了淡白的面色,反倒显得像是个娇媚的美娇娘。
母亲说,既然嫁了人就好好安定下来吧。
“新妇子--”新郎众人在定国公府门前迎亲,仪仗到了气势显赫的不得了。
繁夏笑笑,回头望着满秋和苏氏,从今以后,她便不再是承欢爷娘膝下的安平县主她是康王妃。
迎亲的队伍走远,满秋站在定国公府看着鲜艳的马车队伍,江然出现在她身后,“你在想什么?”江然的笑容就如同此时的春风,满秋只是觉得这笑容里有太多含义是自己这些年在宫里待得太久对自家亲人都有所怀疑吗?
满秋目光远眺安静说:“我在想从前阿兄问我是否愿意替阿姐嫁入皇家,如今不仅是阿姐,我也要嫁入皇家,可我如今真的愿意嫁入皇家的人只有我一个,哪怕是我替她。”说着,她的眼圈就红了,她脸色有些苍白,江然看了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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