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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走到青瑶跟前,微微倾身,贴在她耳边道:“你连喜欢她都不敢承认,明瑜还指望你在宫里能她助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青瑶自然不会忘记当初为何进宫,只是进宫后,明瑜待她极好,而她还对明瑜生了倾慕之心,才渐渐把这事给忘了,现在被景阳提起,犹如刚好的伤疤被揭开,露出血淋淋的真相,不过她相信明瑜已改变了初衷,她们还在冷宫之时,明瑜就曾说过不愿看她侍寝,甚至为了自己而主动亲近皇上,她不能辜负了明瑜这番牺牲,景阳又怎会明白?只道:“姑姑不会逼我做不愿意之事。”
“她就是心太慈,才落得如今这番地步!”景阳脸上露出肃杀之气,“当初她若是肯听我的,何至于这样?孙素容圣宠不衰,又有三皇子防身,地位固若金汤,就连新进宫的秦宛翎都诞下皇子,她呢?折腾出一身病到头来还是向男人妥协,堂堂皇后一会儿进冷宫一会儿被禁足,何来尊严?连你都舍不出去,还想着在后宫中立足,简直就是笑话!我听说你哥哥方玉勤已经弱冠,却连一官半职都没有,方阁老倒是老当益壮,可惜不识时务,每每在朝堂上冲撞皇上,还自认忠谏,他以为皇上还是当年的那个太子么?若非皇上为了尊师重道的面子,你以为皇上愿看到他?”
青瑶无言以对,景阳所说句句属实,若非方家陷入危机,明瑜还下不了这个决心,可是明瑜都做不到,凭她又如何力挽狂澜?
景阳接着道:“在这后宫里什么都能有,唯独不能有感情,明瑜当初就是太爱皇上,眼里容不得瑕疵,才将皇上拱手让人,现在又舍不得你,把自己陷入两难,以现在的局面,皇上想要嫡子不错,但是只要能坐上皇后之位,谁的儿子都是嫡子!”
青瑶反驳道:“照你这么说皇上心里定是有姑姑,否则这些年为何不废后?”
景阳冷笑两声,“你也太天真了,皇上若是专情之人,何来你们这些人?何况明瑜心里有皇上也就罢了,若是心有旁属,那床笫之事自然也不十分情愿,时间一长,你以为皇上会瞧不出来?”
青瑶明白她的意思,哼道:“说来说去,你不过是让我替代姑姑侍奉皇上,只是我非心甘情愿,皇上亦感受得到,一样不会得宠。”
景阳眼中露出不屑,“你与明瑜如何能比?明瑜是何等的心高气傲,而你都能与秦宛翎交好,可见是个极能忍的,而你又年轻貌美,比起明瑜缠绵病榻的身子,更能得圣心,何况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等到哪日皇上失去耐心,你就是有这个心,也无机会了。”
青瑶刚想说那样才好。
不料景阳话锋一转,“你觉得以皇上猜疑的性子,他会觉得是谁毒死了魏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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