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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后面,壁画上出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我去,浑沌这玩意儿凿出来的也太长了吧?”
“正常,要是凿短了,你让北荒王的面子往哪儿搁?”叶子高说。
他们继续看后面的壁画,日神不断地在旁边讲述着。
一直到后面十几幅后,壁画上的浑沌终于从灰雾中脱胎而出,化作与北荒王一模一样的人。
然后,后面一幅画,紧接着出现了浑沌身Si的画面。
“正如你所看到的,浑沌出身于混沌,自身本就是无序,或者说自然的。但在北、东两王凿出人形,有了自己的定势后,立刻化为乌有。”日神说,“正所谓大道难言,大道难说,一说便错,一写便错。”
“造字圣人造字,也是对天道的一种片面解释,或许这才是‘天雨栗鬼夜哭’真正的由来。”
日神说到这儿,向余生一笑,“当然,这只是我的理解。”
人所理解的,只是人理解的,而不是世间亘古不变的道理,“所以我这也只是一说。”
他让余生继续看后面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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