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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嘴快淡出鸟儿来了,还是饮酒爽。
至于好酒的老牛,难得有机会畅饮,抱着一酒坛子,就像抱着个老情人。
白高兴举起酒坛子敬大家:“今夜之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我老白以后万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大家海涵。”
“老白,大家都是兄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一龅牙武师说。
他与白高兴认识的时间最长,他们同一个队伍来的。
这厮因为j1Any1N了三十几个良家妇nV,在东荒北面待不下去了,索X来了中原谋生。
“对,咱们是兄弟,你就算是做错了,在兄弟眼里,那也是对的。”另一脸麻子的武师说。
他在青楼欠债颇多,甚至闹出了人命,却不负当爹的责任,被nV儿城主府通缉,因此来了中原。
“好!”白高兴向他们敬酒。
有麻子武师这句话,他心里的歉意缓解许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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