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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苦笑,“我也知道自己不厚道,但我现在已经成全城笑柄了。”
他把余下的酒一饮而尽,所有的酸涩尽在酒中,“所以我跑出来经商了。”
说书人唏嘘,提笔把故事记下来。
余生倒是心里一动,说:“你给我形容一下这道士长什么样?”
这样的行事风格,余生总觉着这道士他见过。
等光头描述出来,余生一拍手,“就是他了,错不了。”
光头所说的道士,与前些日子为猪肉九算出命中有遗腹儿子的道士简直一模一样。
“什么?”光头看着余生。
“你说的道士在扬州呢,我抓起来了,有机会你去锦衣卫大牢里看看,至于钱,也不知道追不追的回来。”余生说。
“当真?”光头摸着脑门,决定到了扬州城,一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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