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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很疼吧?”泥书生说。
“但他是铁头啊。”余生说,铁头,铁头,当然要头硬如铁了。
柳柳不这么看,“黑妞也不黑呀。”
“打赌?”余生说。
话音刚落,倒在地上的铁头坐起来,一脸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我这是怎么了?”
“轰隆”,年久失修的柱子被他这么一撞,立刻失去了屹立下去的理由,照着铁头的头正好砸下去。
“哎呦呦”,余生不忍心看,这柱子砸的那叫一个干脆。
待尘烟散尽,一个头从柱子下钻出来,“发生什么了?”他茫然的问。
柳柳不得不服,丢给余生五文钱,“你赢了,看来是真头铁。”
“那是”,余生乐呵呵的收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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