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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山的巫医,怎么了?”余生看他。
真不愧是东荒王的儿子,行事别具一格。
“掌柜的,矿山轻易招惹不得,我已经够坏了吧,那些南荒王的人比我还缺德。”马腹语重心长。
这话听着有些熟悉,“你还知道你缺德呀?”余生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南荒王的人连猪神都忌惮。”
马腹说到这儿,让手下狐妖滚远点儿。
他贴近余生悄声说,“这句话别外传现在猪神,指不定就等着您和南荒王两败俱伤呢。”
现在的大悲山,矿山上的人隐隐压过猪神一头,让猪神很是不喜。
“我这不正好趁了猪神的心意?只是两败俱伤有些难了。”余生笑着说。
“再者说”,余生指着后面的酒楼,“我早得罪矿山的人了,现在再得罪一回也不算什么。”
见余生如此坚决,马腹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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