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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诗雨望了一眼,想到层出不穷的干尸,悲叹一声,虽然割韭菜一般简单,但割的多了也要累的。
“你还能飞吗?”余诗雨问余生。
余生捂着腰,“有点人性好不好,我伤口还流着血呢,指不定伤到肾了。”
说到此处,余生越加觉着伤重了,甚至站也站不稳了,把半截身子挂在了余诗雨身上。
“哎呦,我的下半生哟,万一影响了那,那儿怎么办。”他也不好意思跟余诗雨说清楚。
“下半身?”余诗雨瞥了一眼伤口,“不至于,我听说龙有四个肾,坏一个半个不影响。”
这俩人说的下半部位不同,但也说到一处了,不愧是姐弟。
“是吗?”余生看着余诗雨,“你听谁说的?”
余诗雨一愣,她纯粹是为了安慰余生才胡诌的。
“哎呦”,余生扶着腰又喊起痛来。
得,余诗雨无奈的一翻白眼,准备拖着余生去他指的山头,刚走几步,见竹林里钻出一道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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