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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余生有些无语了,他悄悄拉了拉道士,“走了,走了,这样子怎么贴近那孙子?”
枯司幽有瞬间移走的本事,唯有贴近抢了他手杖,才能让他束手就擒。
道士拉住余生,趁着告一段落的机会低声道:“等一下,别人给钱了,我得把这一段唱完才能走。”
“你还真敬业。”余生无奈坐下,耳朵听着,不时注意着那荒宅。
许久之后,人群散去,道士把眼睁开,“想不到我宝刀不老,还能乞讨到这么多钱。”
他数了数,“成了,够买一身新衣服。”
余生带着他往荒宅的大门靠去,对挣钱的道士酸溜溜的说:“你收敛着儿,知道脸现在像什么嘛?”
“像什么?”
“一朵菊花。”余生说,“你快收起来,别到时候,他没认出你,也被吓着不敢靠近。”
他们走到巷子尽头的荒宅门前,余生贴着门缝看里面,草木幽深,死一般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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