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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这时领着人走过来,见那条长鱼奄奄一息,问道:“小鱼儿,这是…”
“是它先动的手。”余生忙撇清关系,“按理说,它这是谋逆,剥皮抽筋绰绰有余了。”
“小鱼儿,这鱼万万吃不得。”石大爷走上来,苦口劝道。
余生摆事实,“石爷爷,你也看到了,它这么凶,我不得教训教训它?”
“不是…”石大爷话没说完,又被余生打断了。
“我好歹也是四溟少主,它以下犯上,不杀不足以立威,不吃了它,我以后怎么领到群鱼?”余生说。
“不是,这鱼有毒,剧毒!”石大爷抽了个空档,一口气把话说出来。
“我…”余生刚要再为自己找几个借口,忽然停住了,“啥,有剧毒?”
“对”,石大爷点了点头,“咱们镇子许多年不曾捕获这种鱼了,若不是你今天不拖回来,我都忘了。”
也是因为近些年镇子的百姓以农耕为主,甚少捕鱼,即使捕鱼也是三五人自己垂钓。
而这条鱼又凶,又狠,无所畏惧,逮谁咬谁,不是寻常可以捕获的,是以近些年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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