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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儿不理狗子,问余诗雨,“你怎么把掌柜这酱油端出来喝了?”
“呃…”余诗雨望了望那碗酱油,“那什么,你们掌柜的需要醒酒,我下来取这个。”
说罢,余诗雨端着那碗酱油上楼去了,走到二楼,转向阁楼时又停下来。
“万一酒壮怂人胆,他们再给我造侄女呢?”余诗雨思量一番,端回了自己房间。
留在大堂的草儿刚要把手里的钱数数,叶子高跟着富难向她摸了过来。
“乖草儿,今儿在药圃忙累了吧?”叶子高为草儿揉肩。
“你干什么?”草儿警觉的看着叶子高,想到什么似的拉紧自己衣领,“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天,我造了什么孽。”
“去。”叶子高拍草儿后脑勺,“你说你造了什么孽?骗人中毒捞钱,你这郎中也不怕被人砍死。”
“那也是她先造的孽,我这是替天行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让自己青史留名,都悄悄塞好处给她了。”草儿说。
“好像你没塞似的,只是被人家退回来了。”富难在旁边耿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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