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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酒罢,余生上床休息时已经后半夜了。
他担心的望了望扬州的方向,不知道在大雨之下,扬州有没有事情。
后半夜余生一直睡得不踏实,屋顶落下的雨珠打在檐下芭蕉叶上,弹“吧嗒”作响,让记忆跟着被弹起,落在枕头上。
牵着着余生的思绪,一直到天蒙蒙亮。
睡不着的余生迫不及待的起身,推开窗户,大雨成为了细雨,绵绵不绝,似无绝期。
烟雨蒙蒙罩着大地,望不见扬州的方向,湖的方向更是浓的化不开。
睡不着觉的余生下了木梯,客栈大堂悄无声息,只有伥鬼坐在桌子上,对着敞开的大门饮茶赏雨。
余生走过去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问:“狗子呢?”
伥鬼指了指后院的方向,余生端着茶杯出去转了一圈,见狗子和天马依旧趴在坟前,不过精神还好。
旁边还散落着几个酒坛子,可见狗子这孙子在夜里没少回客栈盗酒。
不过看在天马的面子上,余生暂时饶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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